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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求助让我帮小姨子打胎,我意外发现真相后冻结银行卡

腊月的妇幼保健院,寒冷而阴沉,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。我手握缴费单,站在三楼的拐角处,掌心却出了一层冷汗。半小时前,妻子让我在二楼等她,她和小姨子上去检查。我焦急等待了二十分钟,心头的不安促使我决定上楼查看。诊室的门微微敞开,传出一个轻松的声音:“放心,他很信我,不会知道。”那是我妻子的声音,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调子,听起来像个陌生人。

我结婚七年的妻子,此时正站在妇科诊室门口,谈论着我的事情。低头一看,手中的缴费单赫然显示八万元,那是为小姨子打胎的费用,我自己掏的。我转身下楼,脚步稳健,没有停下。走出门诊楼,寒风透过衣领灌进来,我赶紧掏出手机,拨打了银行宋民生的电话。“老宋,帮我冻结银行卡,立刻。”对方愣住,一时间没有反应,我只好催促他说:“别问,快冻了再说。”挂上电话,我在寒风中站了很久,手中的银行卡被捏得滚烫,那是我辛苦七年积攒的血汗钱。

银行卡冻结了,但我的心情却没有缓和下来。我掏出烟,点燃时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成功,手却一直在颤抖。腊月二十七,离过年还有三天。那晚的情景我记忆犹新。我在修车厂忙着最后一辆车的机油更换,手上沾满了油污。刘昊强开车过来,扔下烟并提前给我拜年,我开玩笑地让他节后再来保养。就在我拧油螺丝时,手机响了,是妻子的来电。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,带着哭腔,模糊其辞说小姨子出事了,叫我赶紧回家。

我一边擦手一边询问情况,妻子却并不详细解释,只让我快速返回。心中隐隐觉得不安,我套上外套走出车间,开车回家时感觉心跳加速,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。我住在东城的老小区,六楼没有电梯,回到家推开门,客厅内灯光亮着,暖气袭面。我看到妻子坐在沙发上,眼睛通红,显然哭过;小姨子则低着头,面色苍白,恍若无物。

茶几上摆着一张验孕单,基本的内容让我愣住了。妻子站起身来接过我的外套,她的手指冰冷如冰。我问了声“小姨子的男朋友呢?”妻子沉默片刻才说:“跑了。”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跑了是什么意思?妻子详细解释说,小姨子交了个男朋友,名叫沈国源,突然失踪,不留任何信息。小姨子开始以为他出了意外,但几天后才确认他真的消失了。

此时的小姨子一言不发,随身无力地低着头,时不时吸几声鼻子,面部的疲惫与失落让我心疼。她平日是个活泼的女孩,而如今却完全失去了生气。妻子转而询问小姨子的打算,得到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;医生说现在做手术还来得及,但费用高达八万元,我一听心头咯噔。年末厂里刚结算过工钱,虽然有些积蓄,却拿出八万的数目依然是个不小的负担。

我没有立即答应,问她母亲知道这件事吗?妻子摇头,表示不敢告诉母亲,生怕她担心病倒。她的声音哽咽,恳求我不要让母亲知道,为了小姨子的未来,她不希望这个孩子的出现毁了她的生活。她承诺只要我给钱,其他的事情她会妥善处理。我吸了几根烟,客厅里弥漫着烟雾,妻子静静坐在旁边,时不时擦拭眼角的泪水。

最终,我答应了她的请求,决定出这笔钱,前提是绝不要让其他人知道。妻子听后,眼泪夺眶而出,感激地将头靠在我肩膀上,似乎是松了一口气。然而,我的脑海中却始终萦绕着“八万”两个字,一直无法安宁。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银行,正值年关,排队的人不少,我取了号等待。

轮到我时,柜台的年轻工作人员处理了我的卡,却因余额不足皱起了眉头。明明应该有十几万,可她让我稍等,转身去找主管。没过一会儿,她神情严肃地回来了。